天齐锂业(002466)股票08月13日行情观点:基本面差,空头趋势,建议调仓换股

2019-08-13 12:09:40来源:瞄股网作者:乔峰

今日天齐锂业股票行情观点:基本面差,空头趋势,建议调仓换股

天齐锂业股票2019年08月13日12时09分报价数据:

代码名称最新价涨跌额涨跌幅昨收今开最高最低成交量(万股)成交额(万元)
002466天齐锂业23.22-0.31-1.31723.5323.323.4723.12538.7112544.31

天齐锂业股票今日走势图

以下天齐锂业股票相关新闻资讯:

  原标题:“钴”涨价行情再现?“大宗商品一哥”嘉能可欲停产,华友、寒锐大暴走

  来源:环球老虎财经

  8月7日,金属钴概念股开盘大涨,寒锐钴业、华友钴业封涨停,洛阳钼业、道氏技术、鹏欣资源、盛屯矿业等纷纷大涨,截止8月7日收盘,多只个股涨停。

  此轮钴概念暴走,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嘉能可的行动。根据生意社消息,8月7日全球大宗商品巨头嘉能可宣布将于2019年年底停产全球最大的钴矿产Mutanda。此前,钴金属价格已经逐步回升,嘉能可的减产行为,无疑将助推金属价格进一步上扬。

  钴是锂电池三元材料的重要组成部分,受钴价格影响,关联度较高的锂电材料板块也纷纷走高,如天齐锂业上涨6%,融捷股份上涨3.31%。钴的这波价格上涨,主要是价格触及低点,从而影响生产商的产能计划,从而导致供求关系逆转。目前,碳酸锂产品也处于价格低点,部分高成本生产企业甚至接近盈亏成本线。这些企业如果亏本销售,必将淘汰掉部分企业,改善供需关系。或许,锂电材料相关板块的走高,也是基于对“见底回升”行情的期待。

  嘉能可“损己利人”式减产

  公开资料显示,钴是一种关键的电池金属,但钴在地球的资源分布极其不均,并且开采难度大,只有2%的钴可以直接开采,其余98%都是作为镍和铜矿开采的副产品而生产的。并且刚果金钴矿供应占全球70%以上。

  Mutanda矿作为全球第一大钴矿,也是嘉能可在刚果的重要资产之一。该矿2018年生产了近20万吨铜和逾2.7万吨钴,占全球关键电池金属供应量的五分之一。嘉能可2019年上半年生产报告显示,嘉能可上半年产钴2.13万吨,同增27.5%;其中KCC项目产钴0.61万吨,同比增长103%;Mutanda项目产钴1.34万吨,同增13.6%。Mutanda钴产量大大超过嘉能可总产量的一半,显然若Mutanda矿停产,全球钴矿供应或将大幅收缩,供需局面将有所转变。

  作为钴业巨头的嘉能可此次决定减产,或也是为了重拾“钴定价权”,实施控量保价。短期内钴原料供过于求供给量收窄,提振钴价信心。数据显示,2018年夏季以来,国内金属钴价格持续下行,当前市场价格较2018年4月份高点已下滑近七成。

  钴价筑底回升

  2018年钴价经历暴涨后开始下滑。一方面是因为新能源汽车补贴退坡,另一方面是因为钴的供需关系变化。之前金属钴价格过高,使得很多金属钴开发商加大产能开发,市场供给激增,加之伴随着新能源汽车动力电池技术方向的转变,高镍低钴成为趋势,钴的配比比例减少,从而出现供大于求的情况。钴业由供应紧缺变为供应过剩,自2018年4月13日开始钴价一泻千里,据SMM历史价格数据显示,截止2019年7月30日国内电解钴价格跌幅高达68%。

  随着金属钴价格下滑,目前已有很多上游生产商做出产能调整,总体供应缩减。证券时报指出,刚果当地一家矿业合作社的总统成员曾对外表示,2019年Kaumbu合作社的员工减少了一半,每月仅生产2000吨矿石,其中15%是钴,而一年前,该合作社月产钴矿石为4000吨,铜为1000吨。手工采钴量的大幅下降,造成市场上低价钴的数量下降,钴市供给有所下降。

  在供给减少之时,金属市场需求还保持着相对稳定增长,下游市场转暖及国际供应形势趋紧,市场关于“钴价见底”的声音渐起。中信证券在7月31日研报中指出,钴价底部持稳,跌至低位后下行空间有限。根据生意社数据显示,从7月中旬开始,钴价震荡上涨,截止7月31日,钴价228000.00元/吨,较月中钴价最低价216166.67元/吨,钴价上涨,涨幅5.47%。截至8月7日,钴价报进一步上涨,为225000-235000元/吨。

  “二钴”涨停

  随着现货市场钴价的筑底反弹,今日开盘涨停的寒锐钴业和华友钴业在7月26日至8月1日间,就已经出现连续上涨,涨幅分别超过17%、18%。值得注意的是,在钴价下滑期间两家公司股价也呈下滑趋势。其中,华友钴业公司股价(复权后)在2018年3月底开始下跌,从最高点73.95元/股,下跌到20元/股附近。寒锐钴业公司股价(复权后)也在相同是其从最高值150元下降到目前的40-50元附近。

  钴价对相关企业在资本市场的股价有较大影响外,对于公司经营业绩也有影响。东方证券研报表示,在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上,从上游原材料,到中游三元正极,再到动力电池,钴均占了一定的比例,因此钴价格的波动属于行业共性。从 2016 年底的涨价行情,到供给端放量导致供需反转,钴价持续下滑,整个产业链的价格体系剧烈波动,2018年下半年行业内公司均受到较大影响,寒锐钴业等公司钴产品毛利率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下滑。

  以华友钴业为例,华友钴业主要从事锂电新能源材料的制造、钴新材料产品的深加工及钴、铜有色金属采、选、冶的业务,主导产品为锂电正极材料前驱体、钴的化学品以及铜镍金属

  华友钴业的钴原料采购主要有三个途径:一是直接或通过华友香港向国际矿业公司或大宗商品贸易商采购;二是由刚果的子公司CDM公司、MIKAS公司供给粗制中间产品,三是在刚果金当地收购手采矿。

  随着钴价格跌到底部区域,自有矿山开采价值降低,手采矿体量明显下降,公司便调整钴原料来源结构,大幅加大贸易采购占比。2018年,华友钴业累计生产钴产品2.4万吨,原料来源中5000吨是自有矿山、1.1万吨是手采矿,8000吨贸易采购。

  此外,钴价下跌也抬高了公司的存货跌价,拖累全年业绩。2018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144.5亿元,同比增长50%,实现净利润15.28亿元,同比下降19%。财报显示,净利润下降主要由于下半年国内钴价迅速下跌,2018年计提存货跌价7.40亿元。此外2019年Q1归母净利润仅1200万,同比减少98.55%,系因为其计提存货减值准备1.6亿元。

  从收入构成来看,华友钴业2018年钴产品收入95.80亿元,占比66%。但钴产品毛利贡献率80.9%,较2017年同期下降7.8个百分点。钴产品毛利率大幅下滑也拖累了整体毛利率。2018年,华友钴业整体毛利率28.5%,下降5.9个百分点;净利率为10.6%,下降9个百分点。

  锂电材料板块跟着“吃肉”

  今日钴概念股的大涨,也带动了锂电材料板块的上涨,截止收盘,天齐锂业收账6%,赣锋锂业收涨3.78%。此外,在钴价于7月底8月初回暖上市时,新能源锂电板块也出现了久违的行情。8月1日,行业上游龙头龙头天齐锂业早盘涨幅一度超过9%,截至当日收盘,天齐锂业报收25.11元,全天上涨7.81%。另外,赣锋锂业也上涨了4.88%。

  据了解,钴价被当作锂电行业的金丝雀,是整个板块的先行指标。钴和锂都是新能源锂电池必不可少的材料。钴的价格筑底,或预示着锂的价格也将企稳。

  此外,新能源汽车销量有望继续保持高增长,这些对钴市、锂市有明显利好,未来锂电板块相关企业也有望跟随“钴爷”吃肉。

  值得注意的是,钴价的短期反弹能够带动行情,但若钴价上涨过高,新产能或许会纷纷上马瓜分新增需求。生意社08月07日消息,澳大利亚的Panoramic Resources公司表示,旗下位于西澳大利亚的Savannah North铜镍钴项目将在2020年第一季度末实现全面生产。

  锂业巨头营收下滑 抢矿潮后引发蝴蝶效应

  ■本报记者 孙斌 于建平 北京报道

  天齐锂业(002466.SZ)董事长蒋卫平或许应该预计到,从2018年下半年延续到2019年的锂化工产品下跌,多少会影响这家全球屈指可数的锂矿玩家近半年走势,但连蒋卫平都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行业性变化来得实在太快,2018年5月天齐锂业刚爬上股价巅峰,可转瞬之间,电池级碳酸锂价格的腰斩就将天齐锂业的半年净利逼至同比大幅下滑84.3%的境地。

  车用级动力电池上游供应商面对的经营压力,并非市场之手的“一日之功”,它所揭开的仅仅是动力电池供应链的冰山一角。说穿了,天齐锂业式的行业下行压力来自一个反向传导式的连锁反应,伴随2019年新能源汽车补贴政策的退坡,高昂的新能源整车厂降低成本被摊派给动力电池供应商,而同样行至行业巅峰的动力电池供应商们只得转手将成本再次转嫁于电池正极上游材料供应商,在天齐锂业之后,当下依然火爆的新能源汽车市场需要安静片刻,如果下一个行业拐点是宁德时代,那又将怎么办?

  上游材料供应商的困境

  原标题:锂业巨头营收下滑 抢矿潮后引发蝴蝶效应

  华夏时报(chinatimes.net.cn)记者孙斌 于建平 北京报道

  天齐锂业(002466.SZ)董事长蒋卫平或许应该预计到,从2018年下半年延续到2019年的锂化工产品下跌,多少会影响这家全球屈指可数的锂矿玩家近半年走势,但连蒋卫平都不得不承认的是,这种行业性变化来的实在太快,2018年5月天齐锂业刚爬上股价巅峰,可转瞬之间,电池级碳酸锂价格的腰斩就将天齐锂业的半年净利逼至同比大幅下滑84.3%的境地。

  车用级动力电池上游供应商面对的经营压力,并非市场之手的“一日之功”,它所揭开的仅仅是动力电池供应链的冰山一角。说穿了,天齐锂业式的行业下行压力来自一个反向传导式的连锁反应,伴随2019年新能源汽车补贴政策的退坡,高昂的新能源整车厂降本成本被摊派给动力电池供应商,而同样行至行业巅峰的动力电池供应商们只得转手将成本再次转嫁于电池正极上游材料供应商,在天齐锂业之后,当下依然火爆的新能源汽车市场需要安静片刻,如果下一个行业拐点是宁德时代,那又将怎么办?

  上游材料供应商的困境

  业绩下跌,作为全球最大的锂矿玩家之一,天齐锂业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个,但绝不会是孤例。

  天齐锂业8月初发布的2019年半年度业绩快报显示,其营业总收入25.9亿元,同比减少21.28%;净利润2.06亿元,同比下降84.30%。在此之前,去年12月天齐锂业以40.66亿美元从全球最大的钾矿开采商加拿大Nutrien集团手中收购的SQM(智利矿业化工,SQM.US)业绩同样不如人意,2019年一季度,SQM的净利润为8050万美元,比去年同期1.14亿美元下降近30%。SQM的股价目前已跌至27美元,相比收购时每股65美元跌去大半,市值缩水惊人。

  同样,动力电池上游的正极制造商当升科技(300073.SZ),股价的高点是2019年3月1日,达到了32.17元,目前的价位是23.68元的价格段。而作为电池正极材料的另一大供应方,全球第二大钴矿供应商洛阳钼业(603993.SH)在2018年3月19日的股价达到创纪录的9.61元。8月7日,由于全球第一大钴矿场Mutanda(位于刚果民主共和国)的停产,股价走出了近期最漂亮的曲线,横盘报收3.73元。

  国际金融公司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在本月早些时候曾预测,来自南美的锂价将跌破每吨1万美元,且不同地区、以不同形式生产的锂矿亦将有不同幅度的下降,到2025年每吨的锂价将在7000到8100美元之间。

  据澳大利亚锂矿生产商Orocobre Ltd .今年7月发布的报告,由于过激的项目推进策略,中国的一些锂矿材料代理商已经推迟了市场扩张计划,纷纷延长委托生产期,并收紧了相关信贷。

  需要注意的是,尽管电池两大正极材料锂、钴的价格在半年间出现了价格腰斩,并一度影响了相关材料供应商的业绩表现,但8月7日的行情异动也证明了一点,伴随原材料“价格底”的筑就和部分原材料全球供给的压制,电池材料正极供应商若能控制好产销平衡,其近期业绩依旧有可能反转。

  动力电池供应商的巅峰将过

  行业供求关系的传导是自下而上的,而天平发生倾斜的第一步,是以天齐锂业为代表的上游正极材料供应商在2018年大手笔收购锂矿后,面对的2019年债务清偿难题,如果行业价格一如2015-2018年的走势,天齐锂业大可不必忧心,问题是,作为材料采买方的电池供应商,当下遭遇的问题也并非“花团锦簇”。

  以宁德时代(300750.SZ)为代表,当下面对的首要难题是,尽管手握包括宝马、北汽新能源、吉利等中外车企的大量订单,市占率高达40%以上,但传统车企OEM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是,强势的车企竟然要在电池供应商面前低头,他们每卖出一台电动车,几乎都要将40%的营业额奉献给动力电池制造商。因此,为了确保自己OEM的价格优势,传统车厂的唯一选择是扩大供应商选择面,在宁德之外,它们必须找到更多的可选项维持电池价格采购优势。

  据《建约车评》披露的消息,2019年2月25日宁德时代的一份战略合作公告明文写着:“在接下来的5年之内,北汽新能源必须承诺,在所有外采的动力电池的份额中,要确保一定的比例给到宁德时代。”

  也就是说,一方面是传统OEM希望通过各种手段解决对电池寡头的依赖,而另一方面,以宁德为代表的强势电池供应商也在竭尽所能,利用自己的行业地位捍卫市场份额。

  而能真正留住OEM车厂人心的最好方案,无疑是在有限的空间内,电池供应商给出更为合理的出货价,毕竟在宁德周围,是韩国SK创新、LG化学、三星SDI在2019年的中国境内大幅的产能爬坡以及二线动力电池供应商的群狼环视。

  这只是电池寡头遭遇的问题之一,另一个潜在的行业事实是——2019版中国新能源补贴政策公布后,国补退坡超过50%,地补全部取消。这也就意味着,一台在2018年可望拿到9万元补贴的电动车,在2019年,只能拿到2.5万元。对于所有的电动车制造商而言,要么把降价,要么把市场让渡给特斯拉和比亚迪。每一辆在市面上销售的新能源汽车,如果想要保持2019年售价不变,整个供应链必须要消化掉因为政策退坡而造成的5万元左右的BOM成本。

  此前,发生在小鹏汽车近期车主维权中的案例已经证明,造车新势力面对政策诱因导致的价格变动,尝试用LOT升级等官方词汇来掩盖在售车市场零售价的成本压力,但最终面对消费者时,用钱口袋投票的消费者才不管车企遇到的成本压力在哪,在相同的续航和车型优选下,消费者只会谁便宜买谁。

  那这部分成本究竟到最后谁来埋单,从目前看,主机厂必须低头,而从行业发展的远期看,最终的竞争压力会从OEM主机厂传导至动力电池供应商,最终指向上游材料供应商,而之所以宁德现在仍然能维持住自己的价格寡头地位,是因为当下的话语权依然掌握在动力电池供应商的手上,可谁能保证市场不变天?

  抢矿还在继续

  这种自下而上的行业竞价压力,已经迫使包括宁德在内的动力电池供应商和下游OEM车厂寻找更稳妥更直接的避险方式,在整个新能源汽车市场生态链的生存格局中,谁都不愿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来掌握。

  从下游OEM开始有据可查的是,长城汽车在2017年以1.4亿元入股澳大利亚锂矿商Pilbara Minerals,以确保充足的锂供应;2018年宝马与赣锋锂业签署了锂和钴原材料供应合同,以供电动汽车电池所需;特斯拉也与智利锂矿巨头SQM进行谈判,欲在智利建厂来生产高质量锂。

  同时,电池供应商为了确保自己的行业竞价优势和材料安全,也在不遗余力通过并购借以维持自身的优势——2018年3月,宁德时代通过加拿大时代持有北美锂业24.36%的股权;2019年4月25日,宁德时代对外发布公告,将自建动力电池高镍正极生产基地,总产能高达10万吨。同样是2017年,比亚迪斥巨资在青海布局盐湖提锂基地,与青海盐湖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青海盐湖比亚迪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来确保上游锂矿的供应。除此之外,比亚迪创始人之一的吕向阳还拥有亚洲最大锂矿——甲基卡锂辉石矿的一处矿脉。

  一样在行动的还有日本的丰田汽车(NYSE:TM),丰田汽车通过旗下子公司丰田通商(Toyota TsushoCorp.)在2018年2月宣布将从澳大利亚矿业OrocoberLtd.手中收购15%的股权。丰田通商将投资2.32亿美元用于扩产。由此可见,作为全球车企霸主之一的丰田汽车,也在通过实际行动捍卫其在新能源汽车话语权。

  2019年的下半程,对于所有新能源供应链上的龙头们而言,毛利下滑后降本提升规模效应,既是所有工作的起点,也是大家希望达到的最终目的。

快速索引: